食周粟以全名节。只要异姓之人做了皇帝,宋某即刻辞官归乡!”
说罢,宋疏云果真脱下官袍官帽,整整齐齐放到地上。
他摘下官帽之时,发簪松动而落,一头长发披垂而下。
只见这年轻学士乌发垂肩,一丝不乱,眉清目秀如玉,风骨清健如兰。
秦克阵望着地上那副冠帽,心中略略钦佩,说道:“宋大人当真忠君爱国,可惜我等眼中揉不得沙子。宋大人若是不从,今日别说是辞官归乡,就是想全身而退恐怕也不成。”
此话的威胁之意甚重,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宋疏云不能活着走出大殿了。
宋疏云昂然道:“你只当朝中净是贪图性命的卑鄙小人,却不知有人将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秦氏贼军此番南下攻伐,害死了多少无辜性命?宋某再送上一条薄命,何足道哉?”
秦克阵冷笑一声,低声说道:“好样的,你果真不怕死。”说着,右手缓缓握紧了长刀的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