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里紧紧攥着掉落下来的被子的一角。
“……”
赤井秀一的手顿了顿。
她还说着梦话:“妈妈……”
阿德琳。
赤井秀一心里闪过这个名字。
鞠理和阿德琳除了眼型一个是略下垂的狗狗眼,一个是向上挑的凌厉凤眼之外,脸型、鼻子、嘴巴都很相似,同时见到她们两个的话,就能轻易推测出两人的关系。
只可惜,她们母女永远也不能并肩站在一起了。
从脚到头,升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是愧疚吗?也许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他所收到的教育以及训练,都让他的信念硬如磐石,理性来说命运嘲弄的巧合并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但感性来说,赤井秀一无法排除相关情绪的干扰。
赤井秀一眼前仿佛回到几年前浓烟里的那一夜,耳边闪过阿德琳轻轻哼唱女儿名字的低语,他只是太过、太过深刻了,所以完全没办法对鞠理不在意。
以及不可避免地设想假如阿德琳当初没有死的话,被她隐瞒存在的夏洛蒂,就不会被组织拉入黑暗,就不会在今晚因为心理阴影而睡不着,只能抱着被子睡在地上。
他只是……没办法对鞠理袖手旁观。
赤井秀一下了床,把鞠理抱上去,自己则是到外面的客厅沙发凑合。
走出房间前赤井秀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鞠理已经将两床被子裹在身上,就像是幼崽为自己搭建的粗糙却安全的巢穴,就连脸上的表情都轻松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