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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去清理办公室的血迹。
陈泽坐在沙发上看着宴灵枢干活。
不得不承认,宴灵枢很符合他的审美。
无论是车品、衣品、还是装修的品味。
从一开始接触宴灵枢的时候陈泽就觉得宴灵枢的品味不错了。
宴灵枢脱掉外套,只穿着衬衣和马甲,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并不突兀,但却流畅有力的手臂,清洗血迹时的动作也很漂亮优雅。
陈泽毕竟是一个曾经取得过辉煌成就的人,所以他不觉得受伤是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一件事。
与此同时。
他不排斥去欣赏同性身上吸引人的地方。
他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喜欢的人,他不沉溺于过去,但宴灵枢显然沉溺于过去的回忆。
这也并不算什么坏事。
唯有这一点小小的不同,更让陈泽觉得,就这样和宴灵枢这样维持着合同关系生活下去,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感到无聊。
正这么想着,宴灵枢放在他身旁的手机忽然震动。
陈泽下意识地喊了宴灵枢一声。
“宴先生,”他这样喊着,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却忽然愣住,“您的……雄父……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