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仰慕大爷很久了,求大爷就留下奴婢吧。”
见贾赦面上一片冷漠,栽云又哭着伸手去够张嫣,嘴里哭喊着:“大奶奶,求您成全奴婢吧,你就当奴婢是只猫是只狗,您大人有大量,就……”
手还没挨着张嫣的时候,她人已经被贾赦照着肩膀一脚踹开了。
他冷冷一笑,盯着跌坐在地上的栽云看,“你当真这么想要留在我院中?”
见栽云犹还摆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他冷笑一声,说到:“好,那爷就成全你。”
“来兴!”他断喝一声,“去和管马厩的徐大说一声,就说爷给他找了个媳妇,叫他收拾收拾就来带走吧!”
候在门外边的来兴答应一声,立刻就往院子外面走了。
哭声卡在喉咙里,栽云怔愣住了,随即爬起身来,不敢置信地瞪着贾赦,“我……我是太太身边的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不等贾赦做什么反应,一边立着的双桃已经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反了你了,身为奴婢,谁给你的胆来质问主子?”
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几个婆子将她捂了嘴拖下去了。
眼看着栽云就这样被拖了下去,种露冷汗湿透了衣衫,连跪都跪不住了,面色惨白的瘫坐在了地上。
管马厩的徐大都已经四十了,成日里不是喝就是赌,喝醉了就打自己的婆娘,他前一个婆娘就是挨不住他的打才投了井没的。
嫁给那样的人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再抬首对上贾赦的目光,种露就经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勉力支撑着自己,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地跪伏在地上,说到:“大爷,大奶奶,奴婢,奴婢愿意回太太身边伺候。”
“你叫什么名字?”
耳边响起一个柔和的声音,种露不敢抬头,战战兢兢地回到:“奴婢种露。”
贾赦接口说到:“唔,天上碧桃和露种,倒是个好名字,嘶~嫣儿轻点!”
话未说完,他觉得腰间一阵剧痛,接着就在腰上摸到了一只小手,正拧着他腰间的软肉。
一手握了那只做乱的小手拍了拍,贾赦面色温和了许多,“看你倒是个懂事的,你既是太太调/教出来的,那想必是个会伺候人的,不如就去伺候二爷吧!”
种露听了就先是面色一白,太太把二爷看得严,但凡她屋里的哪个丫鬟与二爷多说了几句话都要被责罚,她若是去了二爷屋里,太太一样饶不了她!
见种露面露犹豫,贾赦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有胆嫌弃二爷?还是说,你想和栽云一样嫁了去做正头老婆?爷告诉你,你的身契可是在爷手里捏着呢!”
他的好母亲不是总说他不够友爱兄弟嘛,那他今天就来好好友爱一下兄弟。
二弟读书如此辛苦,他这个做哥哥的就“忍痛割爱”,将母亲的一片心意送给他好了。
打发走了种露,贾赦坐到了张嫣的身边问到:“嫣儿,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将种露送到贾政的院子里去?”
张嫣掩唇一笑,“我虽不知你为何要将种露送到二弟屋里去,但我却知道一点。”
“哦?哪一点?”
张嫣但笑不语,只是催促着贾赦收拾好了,夫妻二人一同去了孙老太君的椿萱堂。
椿萱堂里,还未与孙老太君说上几句话呢,早有丫鬟来回说太太来了。
张嫣与贾赦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必定是为了那个送到贾政房里的丫鬟来的了。
果然,就见史氏带着满脸的怒容,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孙太君诧异地打量了这个儿媳一眼,说到:“呦,这是怎么了,这一大早的这般气冲冲的到我院子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恶婆婆又欺负你了呢。”
史太太讪讪一笑,勉强压了压脸上怒容,强笑到:“老太太,这是怎么说?不过是下人不听管教,我这才脸上带了些怒气来。”
说着又强忍着怒意,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来,看向贾赦,“赦儿,怎么娘给你的丫鬟你却送给你兄弟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二弟已经和王家定了亲的,这不日就要完婚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却给弟弟送了个美貌丫鬟,你叫王家姑娘怎么想?”
呵!贾政要成婚了,屋里多了个貌美丫鬟,王家姑娘要介意,那前脚他的妻才有了身孕,后脚就送来了两个服侍的丫鬟,他的嫣儿就不介意不成?
贾赦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出来。
“母亲,儿子这不是看二弟终日苦读却没有个可心人伺候,心疼二弟,这才将母亲给的种露给了二弟,不料却好心办了坏事,儿子这就去和二弟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