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皆沉默了一瞬,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戳穿她。
即使老太君没说什么,贾代善和贾赦也能猜出来。于是,在送走老太太后,父子两人重新落座,贾代善有冲着贾赦点了点头,说到:“你如今大了,又有老太太护着,我管不得你了。”
一听这话,贾赦忙站起身,垂首肃立,说到:“父亲如此那便是羞煞儿子了,能得父亲教诲,儿子感激不胜。”
贾代善皱了皱眉,问到:“当真?”
“当真!”
“那好,那接下来你也不用去骁骑营了,安心呆在家里。”
“是,父亲……诶?”刚刚答应下来,贾赦就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问到,“父亲,这是为何?”
难道因为这次剿匪冒险,父亲再次对他失望了?
见贾赦那一副把什么事都放在脸上的样子,贾代善摇了摇头,这小子,还有的学呢。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少给我再外面丢人现眼。从明天起,我卯时初刻出门,你也卯时初刻起,起了先跟着府里家将练一套拳法,然后再来书房,我每日留一任务给你,你需得在我下朝之前完成。再有,每日申时至酉时,你依旧来此间寻我,我授你兵书与用兵之道。如何?可能做到?”
听了这一番话,贾赦立时转悲为喜,他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能做到!我……儿子……儿子谢父亲栽培!”
贾代善点了点头,心里感到欣慰,这个儿子人虽傻了点,但好歹还知道上进,只盼着他能对得起圣人给他取的这个表字。
他有预感,今日圣人与他说了这许多,只怕是打算在恩侯的身上做文章安抚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