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光景?你还要摆宴席庆祝,别打量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为赦儿庆祝是假,为政儿拉关系是真,不然好端端的做什么要请国子监祭酒来参加这次宴席,他们家可向来与那国子监祭酒没什么往来。
再说了,如今太子被罚闭门思过,他们荣宁二府皆是太子一党,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呢,若他家还大张旗鼓的摆宴席宴请宾客,不知又要落多少口舌在他人身上。
老太君不禁有些后悔,当初就不该答应史家的联姻,给荣国府找了这么个拎不清的当家主母。
如今有她压着,贾史氏还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只是她已经七十三岁高龄,尚不知道还有几年活头,若是将掌家权交给贾史氏,恐怕荣国公府必不出三世而亡,到时候教她如何与老国公交代?
如果贾赦能听到自己祖母的心声,此时必要赞一句祖母神机妙算,赫赫荣国府,经历了抄家流放之祸灾,可不就是亡于自史夫人算起的第三代身上?
只是贾赦自然是听不到自己祖母的心声的,此时他正与张嫣一起往琴瑟院走去。
方才为了避嫌,他让张嫣与王怀珍在报厦厅里坐着,自己却站在廊下看日头的光影。
不料没过一会儿,老太太屋里的茯苓就来传话说老太太今日乏了,叫大爷大奶奶和二奶奶散了吧。
说是老太太乏了,可是老爷和太太还在内室未出来,贾赦虽心中疑惑,但想到可以和张嫣独处,便也将这疑惑抛之脑后了。
“你如今是越发惫懒。”见张嫣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贾赦呵呵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张嫣小巧的鼻子,环着她的肩膀往回走。
琴瑟院里早已经晾好了解暑的酸梅汤,张嫣不敢贪多,只浅浅尝了几口便放下了。
贾赦早已经喝完自己那一份,见此端起张嫣搁在桌子上的琉璃碗,轻轻转了一下,就着张嫣喝过的地方将她剩下的那半碗酸梅汤喝尽了。
不仅如此,他还伸出舌尖舔舐了一圈那还留着佳人红唇芬芳的碗沿。
这一幕看得张嫣面色羞红,她伸手“啪”地一下打在贾赦的手上,嗔怪地看了一眼他,道:“哎呀,怪脏的,你若还想喝,小厨房多的是,你叫双桃给你再端一碗来就是,做什么喝我剩下的,倒好像我亏待了你似的。”
那一眼里带着说不出的缱绻风情,媚眼如丝,像一把小钩子狠狠挠了贾赦的心一下,叫他又痒又痛的难受。
舌尖点了点腮帮,贾赦开口说到,“嫣儿喝过的不脏。”
说完忽然俯身覆上了张嫣的菱唇,缠绵悱恻下,舌尖上满是酸梅汤的甜味。
“好甜。”
一句话叫张嫣再次羞红了脸,逃避似的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帕子里。
怕她闷坏了,贾赦拽住帕子的一角,轻轻地将其抽出来,露出来帕子下张嫣那张红透了的脸以及脸上那一双小鹿似的大眼睛。
“好嫣儿,快出来,仔细闷坏了,我不逗你就是了。”
轻声哄了许久,张嫣这才把手拿开,面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并且挺直了腰背,强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见此,贾赦轻轻一笑,嫣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点。他们本是结发夫妻,他自然想时时刻刻与她亲密,只是嫣儿每每害羞得不成样子。
不过,害羞的嫣儿也是可爱的。
这样想着,他再次轻笑了一声,却忽略了一只小手正攀上了自己的腰肢,揪住了一块软肉,猛得一拧。
“嘶~”贾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为怕祖母与张嫣担心,贾代善和贾赦都默契地没和家中女眷说他受伤的事,再加上有玉璧滋养,贾赦身上的伤很快痊愈了。
是以孙老太君与张嫣一直以为贾赦是因为迷路才回来的晚,并没有往他受伤那一方面去想。
恰巧张嫣今天正拧在了他腰上还未好的一块乌青上。
他疼得冒出一额头的冷汗,惊得张嫣忙忙要起身查看。
“我……我没有用力,你……你这是怎么了?”
见张嫣着急,贾赦忙安慰她几句。张嫣还有些疑惑,正想再多问几句,突然面色一凝,抚上了自己的肚腹。
“怎么了?”这回换贾赦紧张了。
张嫣脸色一红,说到:“孩子……在踢我呢。”
说着牵起贾赦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隔着夏天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明显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温热,张嫣的肚腹圆鼓鼓的,手下按的这里却突出一块来。
第一次感受到孩子轻轻踹过来的力道,贾赦有些惊讶,茫然地看向张嫣。
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