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窘况的始作俑者。
但如今最重要的却是治好太子,咽下满腹的怨恨,贾赦退后几步,依旧跪在地上,他艰涩地开口,话音里带了哭音,“殿下可信任恩侯?”
徒睿微微一笑,重又将其从地上拉起来,说到:“恩侯有话但说无妨,这世上若是你与廷芳也不可信任了,孤还能信任谁呢?”
贾赦又是一拜,“那便请殿下随臣一道去趟东郊遂园吧。”
他的话铿锵有力,竟隐隐带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气概。
徒睿看着眼前这样的贾赦,似是头一次认识他一般,笑容渐渐隐去,面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