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有人带你练习梅花桩。”
贾赦并不傻,此时已经明白方才父亲是在试验自己的下盘,练拳最重要的便是下盘要稳,如今看来,父亲对自己的下盘稳当还是挺满意的。
看向演武场一旁那高低不同的梅花桩,贾赦隐隐有了个猜测。
祖父当初驰骋沙场,于万千次的实战中独创了一套枪法,这套枪法后来又传给了他的父亲。
那么父亲如今这样训练他,会不会是想将家传枪法传授于他呢?
他还想再问几句,却发现自己的父亲不知何时已经走回了小楼,此时手里正拿了一本册子,冲他招手。
“赦儿,此书中所记乃是你祖父初上战场时经历的一场恶战,你拿回去细细琢磨琢磨,明日与我说说,若是你,你会定下什么样的计策以退敌兵?”
贾赦顿时苦了脸,但他又不敢不接,只得接过那本已经老得掉页泛黄的册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说贾代善如何教子,也不说贾赦如何艰难地挣扎在各式各样的战事实录中。单只说五日已过,太子殿下的禁足被解开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隐秘地将宋东璧接进府来。
这五日,靠着那一小盒梦甜香,徒睿总算是能睡个囫囵觉了。人能睡着了,精神自然跟着就好了许多。
闭门思过满一个月后,徒睿一早就带着太子的全副仪仗亲自上门向那御史道歉,并将西域上贡的白玉膏转赠给了那御史。
那御史却不领情,只道一声“怕得罪太子殿下再叫臣破相一次”,便连门都没让徒睿进。
如此一来,圣人心里就有些不得劲,自己的太子自己宠了那么多年,这下旨斥责几句还舍不得呢,你一个小小的御史倒将其置之门外?
于是圣人朱笔一批,责令那御史回家养伤去,接着又重新安排了一个人接替了那御史的工作。
拔除了六皇子埋在御史台的这根刺,徒睿心情大好,紧接着开始安排宋东璧进东宫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