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惊喜, “师父又来了?”
夏岭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肩膀上的伤, “公子,您怎么又受伤了?房间里那么多疗伤的丹药,何必用止血符?”
“昨天太累了,爬不起来去拿。”卫风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被那老变态捏碎的肩膀竟然也没觉得多疼, 他合理猜测是因为鲛人鸢强悍的愈合能力。
但左右肩膀上一边一个血洞, 尤其是右边那老变态拿着剑在伤口里拧了一圈,卫风现在想起来都疼得浑身发冷。
夏岭仓促地给他包扎好伤口, 心有不忍道:“江长老虽然是您师父, 但也不能这么磋磨您, 他这样和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
“不是我师父伤的!”卫风一听就急了眼,夺过了夏岭手中的衣服,愤愤道:“是那个老”
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那老变态不知隐匿在何处, 说不定现在正监视着自己, 话锋一转,“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不准说我师父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