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渊竟瞧见他鱼尾在浅薄的池中轻轻摆动。
晋琅手里攥住素色腰封一角,又说了一声,“我渴。”
此时的迴渊露出少年迴渊听到晋琅说饿了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表情。这满池子的水,再怎么渴,也该够了。
而且不是已经辟谷了吗?
晋琅又歪着脑袋,小声重复了一句:“师尊,我渴了。”
他在得寸进尺,在试探迴渊容他的底线。
而迴渊亦明了晋琅所求为何。
修士在辟谷之后,对睡眠饮食皆无所求,但晋琅不同。他不仅是修士,更是一尾金鲛,所求之水,绝非凡俗实水。
晋琅求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