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熊猫崽子放在肩膀,边跑边说:“团子,你抓稳了,千万别掉下去!”
团子奶声奶气的应了一声:“好——”
郁柏澜像只猿猴般灵巧的穿梭在树枝之间,总是能在兽潮赶到之前找到落脚点,他几个起落,稳稳地落在了一棵树上,兽潮正朝着相反的方向涌去。
“运气不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在树上站直,“看来不是冲着我来的。”
等等!淮墨呢?
他皱了皱眉头,矮下身子,看着兽潮聚集的地方,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兽潮中艰难地穿梭着,应对不暇。
那个人,不就是淮墨吗?兽潮是冲着他过去的?
郁柏澜顿感不妙,淮墨被他搞丢了剑,战力直线下降,此时面对群兽围攻,竟然看起来有些吃力了。
他环顾四周,想了想,折断了一个手臂长的树枝,抡圆了膀子,大喊一声:“接住了!”
淮墨猛地回头,伸出了右手,稳稳地接住了剑,一挥,挽了一道剑花,一道“剑气”直接逼退了一波兽潮。
不愧是剑修,哪怕手里握着树枝,仍然能耍得虎虎生风。
“爸爸!爸爸!”团子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他侧过头,只见团子急切地扒拉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快救救妈妈啊!”
“放心,他可死不了。”郁柏澜安抚性地拍了拍它,随即把手放在了身侧的树上,树渐渐消失了,他纵身一跃,跳到了另一棵树上。
他将灵力注入到双手,举起手中刚刚转化出来的……加特林,嘴角挂着笑:“先让他吃会儿苦头吧——谁让他伤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