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轻轻拍着何闻的背,柔声道:“别哭哥,别哭,我喜欢你,你特别好,别哭了,你一哭,我心疼。”
何闻不说话,只静静哭着,纪平江便轻柔地安慰着他,直到感觉怀里人略微平静了,纪平江才抬起头来,与何闻对视着。
何闻的眼睛和鼻头都泛着粉红,面容却白得发光,像是雨中破碎在地面上的水滴,雪中凝在玻璃上的霜花,脆弱、美丽,令人心生怜意。
纪平江用自己的大手在那张小脸上擦去那几抹尚未干涸的泪痕,温柔地说:“哥,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何闻摇了摇头。
“那我再跟你表白一次。”
“哥,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给我个机会可以吗?”
何闻笑了出来,但没说话。
纪平江看着他的笑,心中甜得不行。
“好不好哥?疼疼我,答应我吧。”
何闻笑着抬起双手,环抱在纪平江的颈后,注视着那双好似要将自己吸进去的眼睛,说:“哥哥疼你。”
话一说完,何闻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不是心理上的飞了起来,而是身体上的。
是纪平江,他把何闻抱起来了,抱得很高,像是要将他举到天上去。
何闻自从五岁后再也没被人这样抱过了。
他着急地拍着纪平江的肩膀:“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不,哥,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比我考上大学还高兴,就像做梦一样。”
何闻笑着:“至于吗。”
“当然至于。”
“没出息。”
“就没出息了。”
“行了放我下来吧,快点。”
“知道了。”
纪平江小心地把何闻放回椅子上,然后蹲在他面前看着何闻。
“哥,你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别贫嘴了。”
纪平江嘿嘿笑着,像个傻小子。
说真的何闻到现在都不知道真实的纪平江到底什么样子。
明明在自己跟前就是个阳光温柔的大男孩,可不在自己面前又是个沉静成熟的青年。
“哥,我能问一些关于你身体的事情吗?”
问完,纪平江又立刻补充:“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哥你要是不愿意说这个那就算了。”
此时已经坦白了,何闻心情便放松下来。
他从来都不是对这件事很回避的人,比如他和孟思阳在一起时的状态。
所以,现在纪平江要问什么倒也没关系,只要别问太羞耻的就行了。
“没事,你想问什么?”
“你身.份.证上是男的女的呀?如果是女的,咱们就可以领证去了。”
何闻没想到他竟然好奇这个,而且还想跟自己领证,可惜,要让他失望了。
“男的,我心理上认为自己是男的,从小到大也都是以男性身份成长的,我的身体也是偏男性化一些。”
纪平江点着头:“那就算了不领证了。哥,你……你会来那个吗?”
何闻一开始一头雾水,反应过来后他瞪了一眼:“我说了我是男的,男人怎么会来那个?”
“哦~”
“那你能、能怀孕吗?”
“我连那个都不来,我怎么怀孕?你生物怎么学的?”
“我好奇啊,那哥——”
“行了你别问了,我除了下面多一个地方,其他都跟男人一样,我也能跟女人生孩子。”
何闻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直接打断了他。
这问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问题?
“那我就明白了!哥,你要不要午休一会儿?”
“不用,我来这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该回去了。”
何闻说完要站起身离开,但被纪平江拉住。
“诶哥!你这么快就走吗?”
“不然呢?”
“我刚跟你确定关系,想和你在一起多待一会儿,不然你走后反悔又不理我了怎么办,那我多可怜啊。”
纪平江这副看似撒娇实则耍赖的样子着实好笑,何闻也的确笑了出来。
“那你想怎么办?”
“我跟你一起走呀,你不是要在l市待半个月呢吗。”
???
你怎么知道我要在这待半个月?
纪平江话说完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自己太高兴了,没把持住。
他尴尬地笑了笑:“早上跟我妈打电话来着,我问她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