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雪第一次看到她任性的样子。
像不依不饶的小孩子。
白渺低下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我想要洞府。”
沈危雪哭笑不得。
他无奈轻唤:“渺渺……”
话音未落,白渺突然俯身凑近。
她的体温很高,气息中夹杂着果味的酒香,清甜微醺,在空气中蒸腾起奇异的热度。
沈危雪愣住了。
白渺继续凑近,一直凑到他颈边,突然停住。
她嗅了嗅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