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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是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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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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讳地说:“不过一爱美的毛头小儿,不足为惧。”

若儿子所言不虚,那这位年纪轻轻的淮左郡王就不容小视。姬仝仁忙又追问:“你如何确定与你斗蛐蛐儿那人就是淮左小郡王?”

“儿子从前见……见过他。”姬淙的回答竟结巴了起来。姬仝仁一听不大对劲儿,逼问:“小郡王从前人不是在长安,就是在南诏,你怎么可能见过他?莫要胡说。”

“儿子没有胡说,他眉心有一颗痣,三四年前他来过观音山。儿子前些日子跟他斗蛐蛐儿,凭着那颗眉心痣,一眼就认出了他。爹若是不信,渺渺妹妹也可以做证。四年前的那一天,渺渺妹妹也在观音山。”

“渺渺也见到了淮左小郡王?”

姬淙点头:“前些日子,小郡王拿了一只极是厉害的蛐蛐儿与人斗,没有人斗得过,有人愿意出五百两买他的蛐蛐儿他都不卖,说除非是拿观音山禅寺“济尘”大师的字画与他换。旁人都不晓得,只有我知道,观音山里哪有这一号人,济尘不是旁人,正是渺渺妹妹。”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让渺渺不肯帮自己呢,反正自己也没有把柄在她手里了。姬淙咬牙详细说了当年的经过。

那时渺渺正跟随静悟高僧学习字画,不得不承认她天赋异禀,又或许是承了伯父和她亲娘的才华,写得一手堪称大家的行草,简直羞煞了他这个堂兄,比她多读六年的书,字还写得像蜈蚣爬的似的。更可气的是,渺渺在绘画方面也是天赋异禀,每出新作,必把静悟高僧的眼珠子看得要掉出来。

观音山禅寺转轮王殿内,至今挂着几幅渺渺作的字画,落款均是“济尘”。香客们都以为“济尘”是寺内的大师呢。那位淮左小郡王也是一样。

那一年,他们堂兄妹躲在观音山的灌木后面,不小心偷听了这位淮左小郡王和随从讨论转轮王殿内的字画。随从一口一个郡王,最后问他何时动身赶往南诏。小郡王朝他们在的方向转过了脸,一颗痣,正长在他眉心。

虽然只是透过灌木偷窥了那一回,却给姬淙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这么说来,淮左小郡王对渺渺的字画十分欣赏。找到了淮左小郡王的喜好,姬仝仁心中喜不自胜。同时又不解,渺渺拜师静悟学习字画的事情,他的老母亲为何要瞒着姬家众人?还有他的好儿子,早就知道,也一起瞒着。

老人家信佛,带着年幼丧母的孙女一起每日上山朝拜。姬家人从前都这么以为,哪里晓得渺渺在观音山禅寺带发修行、拜了高僧为师,都有了法号。

话说回来,渺渺没有出家,年底就要嫁去杜家,那静悟高僧当年为什么愿意收一个红尘世俗中的女弟子为徒?姬仝仁把疑惑的目光落向姬淙。

东院这厢,姬老太太又问孙女客房收拾得怎么样了,说霁临那孩子后日就该到扬州了。

姬昙音回答已在收拾。老太太心情顿时大好,之后三句话不离杜麒泽。

春兰立在一边默默听着,时不时将伤感的目光投向床前的小姐,小姐陪着老太太说说笑笑,好像真的放下了心事的样子,直到出了老太太的房间,小姐在庭院驻足,抬头打量天上的月亮。

今儿是十四,月亮快圆了。

扬州正值烟花三月,夜晚更能清晰地感知了料峭春寒。春兰想拿件斗篷给小姐披上,然而手边没有。得知老太太生病的那天,简单收拾了几件行装,主仆二人就踏上了回乡之路,匆忙得连件斗篷都没顾得上拿。

小姐自幼饱读诗书,至纯至孝,表面温婉柔顺,骨子里实则跟老爷一样倔强,眼里又同夫人一样,感情方面揉不得半点沙子。越是沉静和若无其事,越能表明她心中对某件事情已经有了决断。

夜色凉,春兰劝她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她点头应了,转身进屋。

一觉醒来养足了精神,姬昙音开始张罗客房的事情。

房间太久没人住,落满了灰尘,姬昙音决定找几个下人过来打扫。但这府里的下人都是看蒋氏眼色行事的,她使唤不动。且在这些下人眼里,她是个没有脾气的、温柔的主儿,二房出的老三老四和她相比,简直就是两位“地狱修罗”和一尊“大慈大悲的菩萨”。

确实,姬昙音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也没摆过小姐的架子。所以下人不怕得罪她,因为直觉是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怪罪、刁难或责罚。

姬昙音想到了姬淙,决定找他帮忙使唤些下人,遂去敲姬淙的门。然而姬淙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刻意躲着她,门缝里只闪了张脸,推托说自己还没睡好,跑回床上睡觉了,房门都没给她开。

越是善良好说话的人越容易叫人欺负。这道理春兰明白的很,心里也气不过。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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