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所以给送了一件风氅过来。幸好这针线送的及时。奴婢就说小姐的月信准,天还没黑就来了,奴婢若是没有去集市上采买月布,小姐怕是已经污了裙子了。”边说,边拿起包袱里的旧衣,撕扯出一些布块。
姬昙音笑着在一旁穿针引线:“你对我最好了,要是我身边没有你,我不知道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春兰开心极了,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活:“还是奴婢来吧。”
“等一等。”姬昙音拈着手里的针,放到眼前打量,“你有没有觉得,这枚针,比我们以前用的要大许多?还有这针眼……”
“能用就行了,小姐还关心这些做什么?”春兰接过针线,缝制起需要的东西。
姬昙音拿起一边的风氅展开来看,渐渐陷入沉思:这是一件男子的风氅,玄色的,很大,金丝滚边,有一些绣工复杂的暗纹,像是云。然而,接下来做出的一个举动,让她自己呆住了。
她拿起来嗅了一下,有淡淡的香气,是那个味道。
天亮之后,春兰知道了这件风氅的用途。
昨夜,小姐不敢翻身,万分小心,一觉醒来,却还是在衣裙上发现了血污。
春兰赶紧给她换了一条裙子。
之后,她一直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春兰眼睛一瞟,看见了那件玄色的宽大风氅。
黄昏时,车马进入了长安,停在了姬府门前。
桓渊过来引姬昙音主仆二人下马车。
春兰先下了车,随后小心伸手来搀扶里面的小姐。
桓渊这时看见姬昙音身上披着太子那件玄色风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