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更何况她本就体力一般。
才开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觉得腰酸腿软,全身乏力。
所以一夜醒醒睡睡,睡睡又醒醒,早晨六点多的时候,在一阵颠簸中,缓缓睁开眼皮子。
此刻孙彬已经换了下来,是那个姓“刘”的在开车,而孙彬抱着手臂坐在副驾驶上补觉,微微响起打鼾声。
赵夏卿嘴唇有些干裂,看一眼外面的建筑,抬头去问老刘:“这是到哪儿了?”
老刘握着方向盘打了个哈欠,侧了侧头,“前面高速修路,走半个小时的下道,然后再上高速……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