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某种绝对的权威,它说对便是对,它说错便是错。
他们边说边往里走,施元水忍不住道:“我前日偷偷去闹市看了。有人仅仅是不满仙盟的专横,多说了两句话,被路过的仙盟使者听到,便挨了鞭子,拖下去关在论罪台里。他们行了那么多恶事,还能在白日里光明正大行走,我们却只能蜗居在……”
他蓦地住了嘴。
“瞧我,又说了这么多没用的。”
祝枝寒认真道:“怎么能说是没用?你的眼睛便是我们所有人的眼睛。”
见施元水忧色不减,祝枝寒轻声说:“放心吧,一切不会是徒劳无功的。”
“会吗?”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