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哂笑一声:“应姑娘,不必如此防备。”说完,将被子掀开,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匕首,在手心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渗出。
温庭将手垂在床褥之上:“若我真的想做些什么,你以为你可安睡到天明。”
应辞看着温庭的动作,全然忘记了反驳,她并没有安睡,怔怔地看着那顺着掌心滴落而下颜色鲜红的血,若她想得没错,那是“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