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声音低如蚊哼:“不走。”她这是在赌,温庭只是在吓唬她。
她赌赢了。
温庭无奈地松开她,将她裹进被子里,和衣躺在了她身侧。
当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应辞虽然未经人事,但在某些方面却又敏感的很,她察觉到大部分时候,若是没有踩到某条线,温庭都会顺着她的心意,但一旦越了那线,温庭便没有这般好说话了。
她现在不知道,应家之事,是在线之上还是线之下,但她要让温庭一点点松动。
她隔着被子贴上温庭的胳膊,嘴角漾开笑容:“谢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