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道:“无法,为了保住他的爱情,我只能出此下策。”
别问为何不能与定国侯夫人说他们其实并没反目成仇,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而且也需要定国侯夫人被蒙在鼓里的真实反应。
仇夜雪其实在他说第一句话时就已经明白过来,但他却沉默地听完了祝知折的解释。
其实这太子爷也没他认为的那般没有人性。
仇夜雪漫不经心地为自己再倒了杯酒想。
至少他与他一样,很爱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