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春闱要用的马匹,仇夜雪没打算策马扬鞭,只提留着缰绳,极其稳当地控制着身下马儿悠悠抬着马蹄走了几圈,活像来巡视的山大王,就准备下马。
然而他才停下,就听见踯躅一声惊呼,仇夜雪下意识去看,便见一道黑影糊了自己的视线,随后身后一沉,他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撞在了硬邦邦的胸膛上。
仇夜雪微惊,手上缰绳就被身后人攥住,在他没反应过来时便直接一拉缰绳,一声带笑又清亮的「驾」直接落下,身下的马儿也奔腾而出。
仇夜雪自十岁以后就再未与人共乘一马,被夺走的控制权叫他极度没有安全感,也本能地攥住了祝知折的手臂。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没入绯红的蟒袍,压在了蟒头上。
仇夜雪被祝知折这举动彻底惹恼,直接张口怒斥了句:“祝知折!你脑子有病吗?!”
这马场也就这点大小,先前祝知折翻身落在他身后时,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此时他再一喝,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朝他们这儿看来。
只见仇夜雪的白衣被祝知折的蟒袍所吞没,而祝知折微微垂首,凑近了他耳侧,像是在与他诉说着什么情话一般。
事实上仇夜雪的确感觉到祝知折的胸腔震鸣,一声低笑和某欠揍的声音一并落下——
祝知折说:“别撒娇。我会分心。”
作者有话说:
这本日三不日六哦宝们六点不用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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