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他话还未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殿下既不喜欢我与你客气,那我就不说谢了。”
语毕,仇夜雪便要离开,却被祝知折直接一把攥住了手腕。
隔着衣物,他倒是感觉不到祝知折手上的温度,却能察觉到祝知折的力度,至少他是挣不开的:“殿下?”
祝知折舔着牙尖,似笑非笑:“阿仇,要我帮你做事儿,却一口一个殿下,未免太生分了吧?”
仇夜雪微顿。
他没想到祝知折拦他只是为了这事,所以他停了停后,望着他,到底还是喊了声:“祝知折。”
也不知道一个太子,为何这般热衷于让他叫他全名,但反正祝知折很是受用地点点头,又往他手里塞了把什么东西:“这个送你,算之前的赔礼。”
仇夜雪稍怔,低头看去,就见自己手里多了把匕首。
祝知折松开了他,仇夜雪将匕首从刀鞘里拔丨出来,听见祝知折说:“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你要不喜欢也可以丢了。”
能够削铁如泥的玄铁,即便是万金都求不到一块,到祝知折嘴里,就成了垃圾了。
作者有话说:
定情信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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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十六只狗
“这京中不知又要掀起多少风云。”
祝知折办事很快。
仇夜雪的人很快就被安排进了宫里, 收到消息时,仇夜雪其实有些沉默。
察觉到他的情绪,踯躅不免问了句, 仇夜雪低叹了声:“我以为他会拒绝的。”
踯躅茫然, 有好多问题想问, 但又不知道怎么问。
踯躅她们不知晓,仇夜雪却知道。
当年祝知折与他母妃遭难, 就是因为王府中人背叛, 他留意过宫中情形, 只怕宫里现下除了太后赵潜那边, 所有的人都在祝知折的掌握中。
就连赵潜和太后的行踪, 他都把握得很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点放在太子身上也是适用的。
故而他没想到祝知折会点头。
还有这把匕首。
仇夜雪垂眼,望着手里刀柄并未雕花,但也因此握着十分舒服, 就连刃身也讲究轻盈, 很明显是专门打造的。
“玄铁难寻。”
向来不爱说话的鸦青忽然冒了句:“奴婢至今都只见过这么一小块。”
她比了个指甲盖出来:“被我爹融了掺杂着其他的金属做了几个天魔雨的壳。”
天魔雨是唐家堡的暗器之一, 里头存放的是致命奇毒, 发射时不会溢出四溅, 只有打到敌人面前时,才会爆开如雨般洒落。
这暗器如今有一个就在仇夜雪手里。
鸦青:“这么大块能做成匕首的玄铁,闻所未闻。”
“祝知折从前用剑。”仇夜雪却知道来历:“那把剑黎大师最得意的作品。”
踯躅瞪大了眼睛:“「天灾」?!这把剑失踪了这么多年,居然是在他手里?”
“当年黎大师遭遇江湖仇家追杀,妻儿差点惨死他人手下, 是如今的皇帝所救, 江湖恩, 便是要命都可以, 更何况一把天灾?”
仇夜雪淡淡道:“那时黎大师身无分文,妻儿又命悬一线,皇上不仅替他们挡了灾祸,还寻了名医,更是让他们在王府修养。黎大师便将手里唯一的天灾赠了出去。”
踯躅震惊:“然后太子爷就把天灾融了给你打了把匕首?”
她倒吸一口气:“世子,这……”
仇夜雪拨弄着手里的刀鞘,垂着的眼帘掩住了眸中情绪,叫人看不出他是何心情。
一开始他瞧见时还没多想,只以为是融了点玄铁进去的,毕竟祝知折是太子,身后亦有江湖势力,想要寻一点细碎的玄铁,是难,但不是做不到。
可等他回了府叫陈里看过后,心情就很复杂了。
祝知折好像不是一时兴起。
但他们才认识也不过一月有余。
藕荷在旁侧轻轻唤了声:“世子。”
仇夜雪回神,将匕首收进袖中:“既是他自个儿要送的赔礼,那即便融得是天灾,也和我无关。”
他面上没有丝毫波动,就好似那修了无情道的上神,不会动心:“若是黎大师知晓了,气得要砍人,也是找他,不是找我。”
不过…黎大师多半不会。
毕竟这么大份恩情横着.
见林夫人的事儿安排得很快,毕竟仇夜雪所求,并非是和林夫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