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出手,但若是他们动手了,你就跟着我兄长先走。”
这话是仇夜雪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他看向祝知折,瞳孔微张,错愕摆在了脸上。
祝知折垂眼,笑着看他,没再多说什么,而是飞身去与祝祁煜合力将那些已经冲上来的黑衣人全部挡下。
而与此同时,不知何处又冒出来了好几批人。
仇夜雪无法修习内力,但却也能够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意。
其中,还有好几个给他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
仇夜雪也并非只会站在保护圈等人来救的弱者,他直接松了手里的匕首,掏出暗器加入了战局。
虽比不上祝家两兄弟勇猛,但好歹也是个战力。
仇夜雪在换另一个暗器时,扫了眼始终站在屋檐上没动的三个人,眸中掠过算计。
他不能让他们这样耗下去。
正巧这时和祝祁煜缠斗的副堂主喊了声:“罗山!上回他们折了你的徒弟,这仇你不报吗?!”
话音落下时,屋内又是冲出一人,直接冲着仇夜雪而来。
副堂主就等着祝知折或者祝祁煜随便谁回身去捞仇夜雪露出破绽,但却没想到这两人都没有动。
只见罗山悠悠地落在了仇夜雪面前,仇夜雪往他手里塞了个什么,还不等他们看清楚,一声机括声响起。
倒是看不见什么,却能感觉到有劲风朝着屋檐上的三个人就去了。
而罗山的声音带着与他年龄不符合的语调响起:“嘶,世子,这东西真震手,你平时怎么用的?”
“废话真多。”
仇夜雪拔出匕首轻而易举地削断冲他们而来的箭矢,顺便一抬手射出袖箭,将藏在暗处的弩手射杀:“陈里呢?”
他话音落下时,就有一道身影跟着飞出去的暗器,在屋檐上的人用内力想要去挡那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毒针时,在背后偷袭。
看到这一幕的仇夜雪放下心来。
陈里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出身,他也没有什么师门,但他却是仇夜雪身边最厉害的一个。
就连他的师父都称赞过陈里,说他若不是暗棋,放在江湖上定能名扬天下。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没什么特殊的本事。
非要说,就是杀人。
他从懂事起,就在学习一件事。
杀人。
他是在十八岁时才开始学习如何保护一个人,但他总是做不好。
他的恩人是岁南王和岁南世子,岁南王对此很头疼,但年仅十岁的岁南世子却比岁南王还要有耐心。
他教他杀也是另类的保护。
他与他说他做的已经很好了,只是下次若是能率先处理掉他觉得威胁最高的人再来管他就更好了。
陈里将其铭记于心。
来时仇夜雪就与他说过,在场除了自己人,都能杀。
于是陈里的目标十分明确。
先杀了威胁性最大的,再去主子身边。
仇夜雪敢说,要论杀人,祝知折都比不上陈里。
毕竟大家方向不一样。
陈里的速度太快,又藏匿了气息,他出现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背后时,对方根本不及反应,硬生生挨了一刀。
陈里手上的匕首直接捅穿了那人的咽喉,但他也硬生生挨了飞身过来想要救人的另一位的一掌。
陈里吐出一口血,表情未变,挥刀转向对方。
“陈里!”
仇夜雪喝道:“回来!”
于是就在陈里要挨上第二掌时,他毫不犹豫地撤了攻势往后退,落回了仇夜雪身边。
祝知折挑了下眉,一枪挑飞了不知又从哪儿冒出来的另外几个黑衣人,抽空望向陈里的目光有一瞬的不善。
「罗山」上前了两步,想要去查看陈里的伤势,却又想起什么停了下来。
副堂主不可置信地看着「罗山」:“罗山?你这是何意?!”
「罗山」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喉咙,又听见他身上咔咔作响,身形发生了点变化,出口的声音不再是罗山的,而是云锡那平淡到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在下云锡,一点小戏法,让前辈见笑了。”
“你不是罗山……罗山呢?!”
“蠢货。”
嘶哑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就见又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盯着仇夜雪,眼里情绪难辨:“是我们小瞧你了。”
他打了个手势,所有人便都停下了攻击:“你是如何做到的?”
虽然不知为何他要拖延时间,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