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杜将军像是有空的样子吗?”
幢主道:“几个幢主也没空吗?”
骆乔赞:“你真聪明。”
幢主:“……”
“你们兖州欺人太甚!”
“对, 欺人太甚!”
徐州兵们得了授意, 此起彼伏叫囔。
嘿,在别人的地盘还敢叫囔,太嚣张了, 兖州兵可不惯着, 嗓门大的自动上前,跟徐州兵吵了起来。
一方说你们欺人太甚, 另一方就说你们不请自来;一方又说你们怠慢叫个队长出来迎接咱们将军,另一方就说我们骆队长的名号打出去东魏上下闻风丧胆已经够给你们脸了。
吵得相当热闹,连大帐里都能隐约听到。
席瞮不住朝帐外张望,眉宇间有一丝担忧流露,谌希得见他如此,唤了声:“小席使君,小乔与徐州施象观也算是老交道了,不会吃亏的。”
“就是,谁吃亏了,她骆煞星也不可能吃亏。”闻旭这个在骆乔手上吃亏的常客发出愤慨的声音。
席瞮朝谌希得拱了拱手,随后扫了闻旭一眼,道:“下官代骆队长谢过东海王的褒奖。”
“不客气。”闻旭下意识回了一句,说完就愣了,他什么时候褒奖骆乔了?
等等,你是她什么人啊你就代她谢,我并没有在夸骆乔好么!
闻旭想就自己究竟有没有在夸骆乔这个问题再与席瞮展开讨论,忽听闻敬说了句:“没在吵了。”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从闻旭身上转移。
闻旭:好气!
营前,兖、徐二军的口水仗告一段落,骆乔依旧拦着营门不让施象观进。
下马威嘛,她也会。
“施将军不在平舆坐镇,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我们兖州军大营作甚?”
“这不是你一个小小队长能过问的。”
“那怎么办呢,骆、杜二位将军交待我这个小小队长要守好营门,不可放细作探子、居心叵测之人进营。”
“放肆!你竟敢……”
骆乔微一挑眉,幢主猛然察觉到其中的言语陷阱立刻闭了嘴。
“罢了。”
葛副将站在马车前,听到声音回头,见施象观从马车里出来,急忙迎上去,在他身侧小声道:“将军,那小鬼故意为难,您怎的出来了。”
“她一个小小的队长,没有人授意,敢刻意与我为难吗?”施象观站在马车上,目光扫过骆乔落在营中“骆”字旌旗上。
“那……”
施象观叫人把他的坐骑牵来,上了马,道:“走吧。我去会会这个……嗤,煞星。”
骆乔与幢主还在僵持,施象观过来,叫幢主退下,朗声对骆乔说:“我等前来是为拜见豫州刺史,还请骆姑娘行个方便,前去通报一声。”
“施将军,久仰大名。”骆乔抱拳一礼,看起来一脸礼貌,却话锋一转:“施将军既是拜见豫州刺史,为何你的部下张口就要豫州都督出来见你?”
质问的语气就差没直接把“你配吗”三个字说出来了。
某某军将军为四品,镇军都督为三品,而杜晓所被册授的龙骧将军亦是三品,较真起来,施象观这个徐州中坚将军的确不配骆衡和杜晓亲自迎接,他得先递帖求见才行。
施象观脸一沉,葛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