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说那辆车,严谨想的是,他一个普通职员没法开周理那从车到车牌无一处低调的黑车;周天真的想法是:严谨原先那辆车太破,当主子的得给小弟整辆好车。
不站在严谨的角度考虑严谨需不需要,而是从他的角度出发去考虑严谨需要这个。
“你说我放你那儿的车开着不方便?”周理问,“哪儿不方便?”
严谨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带着一种放弃抵抗的认命,决定把车的事儿彻底说开以绝后患,“哪儿都不方便。”
“不是我一个普通职员开得起的车,也不是我一个beta弄得来的牌照。”严谨不自觉地咬紧牙根,“我知道您的意思……但……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严谨以为他驳了周理面子,周理又得生气,稍抬了抬头,发现眼前周理的表情并不似预料中可怕。
周天真又抓了下严谨的头发,“早说啊,再换一辆呗。”
严谨:“……”
他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