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身力气朝牌坊游去,就在终于抓住牌坊石壁的一刻,听到身后又一阵喀拉拉响声,涌流如海浪般接踵扑来,打得她上下随波起伏。回头望去,见刚才站立的那片屋顶已经倾塌了下去,转眼便消失了,水面空空荡荡,激出的暗流漩涡许久才平静了下来。
林娇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拖着春杏爬上了牌坊,两人湿漉漉坐在中间那道石梁之上,脚下踩着的,正是那刻了字的石匾。见春杏面如土色,便笑道:“没想到咱俩的祖宗奶奶倒救了咱们,等水退了,一定要过来诚心拜祭道谢才好!”
春杏的牙关一直在得得抖动,半晌才平复了下来,哑声说道:“阿娇,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还!”
林娇叹了口气,靠在身后的石梁上说:“下辈子太远,我不稀罕。不过这辈子也不用你还,有人能帮你还就行。”
春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