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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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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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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不委屈自己,不吐不快,便趁此机会,同他说了心中所想罢了。

一回到东宫,就叫来壶珠,曲喜儿一听她唤壶珠,表情一滞,收回扶她的手,笑嘻嘻转身出去了。

壶珠见她又受了伤,嘟起了嘴,不情不愿地给她拿了伤药,正好裴寂送她的药还有不少,又极为好用,便拿了过来。

又见燕娇手指红肿,眼眶一酸,“这遭的什么罪啊!”

说罢,就将燕娇的手拿过来,给她细细涂抹上药膏,又道:“明日还去吗?”

燕娇叹了一声,“现下从父皇到外祖、再到这位郑先生,都在揠苗助长,我就是那棵苗,你说呢?”

壶珠抹完药,又给她吹了吹,“现下你是个男子嘛,怎的还要练琴啊?”

燕娇一听她这么问,撇撇嘴道:“哎,当朝谢太傅就是琴学大师,我等凡人自要向其学习了。”

壶珠听她语气酸酸,抬头瞧着她,笑了笑,给她仔细抹好药,便将她的手挪到她膝盖上,“不过,练练琴也好,公子你也能成琴学大师的。”

燕娇看着她晶亮的眸子,不由想到郑善那紧锁眉头的模样,只觉壶珠想得有点儿多。

但她还是摸摸鼻子,挺了挺胸,点头应了。

***

亏得裴寂的药好,她恢复得极快,接下来两天都没怎么疼,也正好这两日的课都在文华殿,让她不用再添伤。

只她发现那位林姓伴读却没再出现过,她问卢清,卢清也只摇摇头,“听说是染了病,不便进宫了。”

燕娇却觉得奇怪,那日见那位林姓伴读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为什么是在他提了山阴谢氏之后,就没在宫中出现呢?

她想再多问卢清,就见秦苏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桃木色罐子。

这两日,秦苏和卢清两个像是较上了劲,在她身前争着抢着干活,端茶倒水、擦桌擦椅,无所不干。

总之,极尽奉承之能事,互不相让,愈演愈烈,现下二人开始争相给她拿各种宫外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

她心下一叹,第一次感觉被人巴结也是件头疼的事。

秦苏将那罐子打开,燕娇一看,竟是蛐蛐儿,不由抬头愣愣看他,只见他摸摸鼻子,说道:“学生见殿下扫视过小郡王的蛐蛐儿,就去买了个,听说这个是常胜将军。”

燕娇:“……”

大抵燕洛是觉得上学无趣,又不敢多跟她吵,就和杨士安他们带了蛐蛐儿进来,一到午间时分,就开始斗蛐蛐儿。

燕娇看他们斗得厉害,就瞅了几眼,却没想到秦苏心思细腻,这都看见了。

她拿着那蛐蛐罐,瞧着里面的蛐蛐儿,一阵好奇,常胜将军?真这么厉害?

燕洛似是听到秦苏说的话,往燕娇这边看过来,嗤了一声,“还常胜将军?本郡王的‘猛虎’就从未败过,怎么?太子殿下,敢不敢比比?”

燕娇不太想同他比,倒是一旁的秦苏转转眼珠,对燕洛道:“小郡王,比比自然可以,只是……这没有赌注,可不好玩。”

燕洛想了想,点头道:“也是,自是下了赌注方好玩儿。”

说罢,他看向燕娇道:“太子殿下,你要是输了,不若……给我们说段急口令怎么样?”

他一说完,众伴读便笑了起来,这是在羞辱燕娇结巴。

杨士安收起自己的蛐蛐罐,接过话道:“不若就说那段‘于瑜欲渔’怎么样?”

他话音一落,文华殿内响起一片笑声,燕娇捏紧拳头,还真有些被他激起了脾气。

身后的卢清见他们笑燕娇,瞪了秦苏一眼,低声喝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秦苏没理他,只冲燕洛他们朗笑一声,道:“那若小郡王输了呢?”

“本郡王会输?”燕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若是小郡王输了,日后给殿下端茶倒水怎么样?”秦苏继续道。

燕娇听这个,初初还觉得挺好,但想到燕洛给她端茶倒水,故意泼她怎么办?

不行不行!

她摇摇头道:“不、不用你、你端、端茶倒、倒水,你、你学、学狗叫。”

“燕艽你!”燕洛拿手指着她,气地叫了一声。

燕娇冲他做了个鬼脸,你羞辱我,就不准我羞辱你?

燕洛想了想,反正他不会输,只一拂袖道:“好!”

“小郡王……”

杨士安唤他都来不及,只见燕洛一撸袖子,把蛐蛐罐端到燕娇这儿来,就要斗蛐蛐儿。

燕娇侧过身瞧了秦苏一眼,只见他眼中笑意不减,闪过狡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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