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她那般害怕自己,又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正屋,正屋的房门紧闭。
这点锁倒是拦不住他,只见他手指一翻手中出现薄如蝉翼的匕首,只轻轻一挑,房门里的栓便开了。
不过挥手间,指尖那薄如蝉翼的匕首已消失不见。
屋里,床上的人已经熟睡,程怀瑾看着那酣睡的面容,手指轻轻滑过她光滑白皙的脸颊,“夫人啊,你说为夫该拿你怎么办。”
人既然进了他程家门,他便绝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