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太后捻了一小撮鱼食洒在池中,“还是没找到吗?”
程怀瑾言简意赅,“没。”
太后看着竞相争夺鱼食的鱼儿,眼底神色不变,“哀家近来眼皮总跳,安安静静了几年,该是要掀起风浪了。”
程怀瑾:“对方该要动手了。”
太后看了眼程怀瑾,眼底流露担忧,以身为诱,这步棋太险了。
可那藏着不露面的暗刀越发顺利,再不动手,怕是他们都逃不过。
程怀瑾知晓自己对陈梓钰动手,必能引出背后之人,只是他从不曾想过,那人竟就在身边,“五叔,为何?”
程奕神色陌然:“皇命不可违。”
程怀瑾功夫不弱程奕,却到底疏忽了这把藏在暗处的刀,也不曾想到先帝竟然这么狠。
血染上他怀中的画卷,程怀瑾猛的惊醒。
睁开眼却发现他在棠棣苑。
身侧躺着人,软玉生香,眉目淡雅如菊,许是他刚刚惊醒的动静太大,乔瑜缓缓睁开眼,见他坐起身子,“今日不是沐休吗?你又要出门?你可答应了孩子要带他们去庄子跑马。”
娇嗔中带了委屈,看着他叹了口气,“罢了,你若实在有事,我便带他们去吧,忙完早些回来接我们。”
程怀瑾突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酸楚,扑过去将人抱住,头埋在带着馨香的脖颈。
乔瑜本就没怎么睡醒,不过两人朝夕相处,程怀瑾情绪不对她还是感觉出来了,“夫君,怎么了?”
“做了个梦。”
乔瑜轻轻拍着他肩膀,“没事,梦都是反的。”
程怀瑾回想梦中的一切,那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确切说是上辈子发生过的,“夫人说的对,梦都是反的。夫人,为夫好想你,思念成疾。”
霸道中透着温柔的吻,乔瑜险些喘不过气,去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不过一个梦,程怀瑾好似许久不见她一般,如那饿狼,一遍遍索取。
原本答应孩子们去庄子跑马,最后因父母没起床而作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