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制的锦盒,上头雕刻四君子,阿翡一双纤手,将竹盖儿掀开。其中又是十全十美的数目。栗子糕上同样是四君子的图案,鲜明又生动。加诸栗子浓香,在冬日里尤为诱人。
她便又与阿翡道,“你便与母亲和三姑娘,也各自分两个吧。其余的,往柳姨娘院子里送去。嫂嫂和大姑娘该也喜欢。”
阿翡待那位三姑娘还多有怨愤,便也不大情愿。还是轻音来接了竹盒过去,“奴婢知道了,这便去办了。”
这边动静小,宋氏和三姑娘也并非没注意到。阿翡那一双吊梢眼,再往三姑娘那儿一瞥。三姑娘便也就心知肚明了。
可人是公主房里的人,宋氏也并未说什么。只轻抚了抚自家侄女儿的手背,眼神轻道了声“罢了”。
待轻音侍奉了二人糕点,宋氏这才道明了来意。“公主昨日病得急,到底叫人揪心。也不知道,公主从庆丰殿出去之后,是去了哪里?”
玉昀早有说辞,比之昨夜与阿翡解释的时候,已然轻松了许多。
“本是打算回玉檀宫的,却被请进养心殿和皇叔下了局棋。不过两盏驱寒茶的功夫,后来往玉檀宫回的时候,身子便也好了。”
“是宸王?”宋氏面色几分吃惊,又隐隐有些不快,随之很快复了和悦,只笑了笑道,“还得多谢那位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