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马车上了路。陆北乔与父亲同车,方听父亲问起。
“公主今日的妆扮,你可劝谏过了?”
“……”陆北乔这阵子连人都见不着,哪里还说得上什么劝谏。他自也知道父亲方才见公主打扮,便多有不喜。可以往公主也并不这样。若是她还念着自己是陆府儿媳,便该不会心无忌惮。只恐怕…
“是我疏忽了。待去了行宫,我再与她好生说说。”
父亲听得,方似是平了平心气。只后头马车之中,却忽传来丝竹之声。
琴声合着箫声,一旁似还有人敲着手鼓。女子们奏乐欢笑,轻松快活。仔细听来,不止有公主,还有自己那庶妹。阿翡也颇通琴艺,正还与公主斗曲儿。
这一行还未出得京城,便在东街上引起不小的动静。
陆北乔只见父亲的面色陡然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