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傍晚的敬畏态度截然不同。
宁扶疏不禁蹙眉,以为是顾钦辞给他们下了什么命令,索性耐着性子将自己去而复返的原因简要说明。
侍卫明显听清楚了,脚底却纹丝不动,刻板冷淡的面容闪过一抹为难神色。
宁扶疏越发感到疑惑,寻思着倘若真是顾钦辞的意思,他们此刻应当进去通报才对,哪里有面露为难的道理。这幅样子,反倒像是擅作主张,害怕宁扶疏进府一般。
沉吟间,忽然一阵犬吠相隔金丝楠木门传入耳中:
“汪嗷汪嗷——汪嗷汪嗷汪嗷——”
俨然是顾钦辞养的那只雪獒,叫得极其凶狠,富有攻击性。
不像忠犬会在主人面前发出的叫声。
宁扶疏回头环顾四周,没在府外看见其他马车,但她可以肯定,府里头有人。
且是个与顾钦辞不对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