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说:“那你陪我聊一会儿呗。”他歪着脑袋,看向江烛颈间的文身。那是条蛇,刺成了盘亘在江烛脖子上的形状。
江烛想,他该不会真在上大学的年纪吧。这个小动作有点可爱,让他想摸摸他柔顺垂着的黑发。
“这是我父亲给我纹的。他是个纹身师。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因为忍受不了他的暴力逃走了。她是个医生,所以为了羞辱她热爱的职业,他打断我的四肢,在我的脖子上刺下这个符号。”
“你见过的,”江烛提醒他。“医生们都戴着蛇杖袖章。那是医学的标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