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上衣,任凭孟风遥又捏又掐他的乳肉,将乳珠夹在指缝间挤压亵玩,手上的药早已涂得再均匀不过。而江烛,手指插得他淫水流满了大腿根和臀底,哪有半点涂到红肿的穴肉上。
就在谢槐以为他们是真的要和他打上一炮时,江烛突然道:“不行,你太容易流水了,药没涂上去就被水化掉了。”
“……嗯?嗯……那,那要怎么办?”
谢槐下意识问。
“而且手指不够长,涂不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