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隔着一堵墙睡觉,江烛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今晚的事,想着浴室的事,怎么都睡不着,而只要调动感官去搜寻,就能捕捉到另一边谢槐平稳轻柔的呼吸声。
小丑竟是我自己。
江烛心想。
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二天一早就来看谢槐的曲千屿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看到谢槐从房门走出来时,眼里升起的亮晶晶不过片刻,就在看清对方身上青紫的抓握痕迹后暗了下来。
“雀鹰,我……”
在他为无法将心上人从这种不堪的局面中解救出来而懊恼前,推开隔壁房门的江烛让他一下子脸色惨白。江烛用毒蛇般阴狠的目光幽幽盯着他,随后和谢槐擦肩而过,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栋房子。
谢槐简单扫了江烛一眼,就坐到沙发上,对曲千屿说:“你来得正好,我这里初步收集到了一些情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昨天晚上……你和江烛在一起?”曲千屿问。
这么说也没错。谢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