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点危机感。
他皱起眉头,含糊地说:“干什么……?”
没人说话。江烛兀自掐揉着他的乳肉亵玩,而孟风遥的呼吸正热切地拂过他的耳垂。
粗大的龟头一起挤了点进来,谢槐绷紧脚趾,穴口被刺激着猛地绞紧了一下。以这两人的尺寸,两根实在太超出了,哪怕谢槐已经适应了被阴茎操穴,依然还是体会到了第一次被侵犯时的疼痛。身体似乎想要帮他缓解,分泌的清液大股大股涌出来打湿身下的床单。
好像将谢槐逼得尿失禁了那般。
在清醒的状态中被如此开拓,过程简直比任何一次都显得漫长,甚至到最后谢槐也才勉强含了大半。江烛和孟风遥的呼吸声比他粗重得多,因为他喉间已全是破碎的呜咽。
“你们……想将我,操烂……对不对?”谢槐艰难而断续地吐出一句。
听起来简直是在哭。
男人们叹了口气,收敛起那份斗气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肉壁慢慢磨起来,不再试图顶到最深处。尽管动作变得很温柔,谢槐还是难以适应,腿根在止不住地抽筋。
就这样通过一点一点操着他的穴肉纾解,一直到他们两个同时将精液射进来。谢槐的穴心一下子被两股精液猛冲,他短促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卖力地摇着屁股做着徒劳的躲避,然而最终仍被填得满胀,以至于让肚子微鼓了起来。
他浑身失力地被他们紧紧拥搂在怀里,眼前是江烛的蛇形纹身,硌着他肋骨的则是孟风遥惯常戴在左手手腕的蛇形手链。
一瞬间,谢槐觉得他是被一条双头蛇缠住了。
群 4③16③400③ 整理~2022▽07▽03 00:1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