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那些会模仿人类交谈声音的变异种。
谢槐刚想问点什么,曲千屿就将阴茎顺着他张开的嘴插了进来。口腔一下子被巨物填满,喉口也被顶住,遭受到高频率的操弄。
“……抱歉……我太粗鲁了吗?”
谢槐看起来不太承受得住,眨了好几下眼,唾液涌湿唇角与挂着白浊的下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混乱无措。曲千屿连忙停了下来,等他缓过神。
谢槐歇了片刻,收好牙齿含裹住曲千屿的性器轻柔地吮吸着,示意对方自己调整好了。
他不知道正是这种包容与顺从才会勾出别人肮脏的破坏欲。
曲千屿深深吸了一口气。
藤蔓停止发抖,攀爬到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简直把房间变成了密林。谢槐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通过感受曲千屿指尖能量流动的回路,比对藤蔓生长的路线,试图从中获得一些它们相互联系的关键之处。
究竟要怎样才能操控【花】?那或许是他反过来影响变异种的最佳方法,他需要学会。
分明还张着嘴服侍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谢槐依然能抽出一部分思绪冷静地思考。
伴随着曲千屿粗重的喘息,几乎把他插到快要干呕的性器及时抽离了他的口腔。粘稠的精液射出来,打湿了谢槐半张脸,甚至有不少还渗进了谢槐的发丝。
黑发纠缠着白浊,谢槐毫无察觉地舔着唇尖的精液,半垂的眼睫毛也湿着,看似青涩无辜的脸被玷污出堕落的色气。
“心跳好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