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还对他说过万物有灵,要尊重生命。
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属于刚处理完另一边的谢槐。袖口染满鲜血的谢槐走到他身旁,捡起他掉落的刀,脸上没有波动,曲千屿已经分不清他是冷漠还是木然。但谢槐随后牵起他的手,带着呆愣的他离开了这个小巷。
边走,谢槐边说:“他只是先我们一步去那里。”
在现实中,谢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对方的叹息。
他顺从地张嘴,攻势在下一秒反转,变成他搂住谢槐凶狠地深吻。舌头探进来卷走津液,又纠缠游走用力舔舐过内壁,把谢槐的两瓣唇吮得发麻。
谢槐的指尖穿过他左耳的发辫,抚上他的耳廓,最后用力按了两下曲千屿的耳垂,才让他停下来。
“我也不计较你往我身上放的东西了。”谢槐轻喘着气说。
曲千屿一僵,他暗自吃惊:怎么还是被发现了?他的隐蔽手段明明做得很完美,他确定连植林人也会被他诓骗。为什么谢槐却能发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你得取出来。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