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范畴了。”
被他们架起双腿,时轻时重地挤压腹部以排出体内混杂的全部液体时,谢槐抖着嗓音勉强吐出这最后一句,就因为力竭而彻底昏睡过去。
然而能够放松的时刻远未来临,他再次做起那个关于【树】的梦。只是这一回,他忽地觉得身体轻盈很多,意识也不再那么混沌,在萦绕周身的浓重雾气里,谢槐发现他可以进行思考了。
他踏出几步,拉近了和大树的距离,仰头凝望它高远而葱绿,枝干嶙峋的叶丛。
他忍不住开口,像是想从这棵树上得到足以解开多年疑惑的回应:“是你吗?”
在洞穴里,几近丧失了植物外形的那棵变异种,是你吗?
树自然不会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风掠过,拂动叶子发出簌簌的声响。风也吹起他的发丝,卷过他的衣角,最后漫入清浅的河流皱起一圈圈涟漪。
……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