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战斗技巧是危险环境下被迫练就的,而我受过长期的专业训练,不仅经验更丰富,对个中技巧的掌握也更详尽和娴熟。”
谢槐解释道。说着说着,他不由想起进入八阶前堪堪与他持平的江烛,声音极轻地自言自语道:“所以那个男人光靠自己能做到这一点,确实很厉害。”
“真不错,不仅实力强悍,还具备谦逊的美德呢。”乌清露笑着鼓了鼓掌。
接下来是一番不值得太过在意的形式化寒暄,乌清露最后说过段时间她会再来,任务详情会到那时候再与谢槐进行商榷。
谢槐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现在有了更在意的事情。沈阙飞过来找他时,他甚至还在慢条斯理地绕开手上染血的绷带。
也是这一幕让沈阙飞久违地从谢槐身上闻到了那股疯狂的攻击性。他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脸上浮现了令人悚然的兴奋。谢槐转过头望向他,表情也是同类型的兴致盎然:“沈哥,我们很久没对练过了吧?”
他们瞬间达成了一致。沈阙飞把嘴边的烟扔到脚下,狠狠碾灭,然后扬着怪诞的笑容说:“你知道的,老规矩,失败者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