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吸,嘴里就发出了粘稠的啧啧声响,喉结上下滑动,吞咽着将液体引入了食管。他垂下眼睫认真照做的样子分明很乖,却莫名显出一些色气来。
曲千屿呆了一下,很快脸红了。同样注视这一幕的沈阙飞倒是一眨不眨,心想他看起来很会咬,下次就这么插他的嘴。
谢槐记着曲千屿喝下的份量,小小咽了几口就松开了枝条。
“可以了吧?”
“可以了。”曲千屿的目光游移了一会儿。他专心探查起谢槐的内部,查不出什么异常,变异种毫无疑问在衰弱,但他偏又隐隐察觉到一些不对。
果然是我太弱了?曲千屿不由生出点丧气。他唯一能确定的,也就是这株变异种伤不了谢槐,更详细的则无从得知。
“抱歉,我……”
“嗯?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呃?曲千屿吃惊。
只是散开能量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