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被孟风遥用唇舌撬开牙关扫掠。温热的内里被吮吸出激烈的水声,他攥住对方的手腕,几乎无法抵挡津液浸出嘴角。
“唔……”
孟风遥整个压在了他身上,制约着他的反抗。他无力仰着头,十指的指缝插入了对方的手指,摊开在他耳侧深陷进绵软的床。
坏了。
谢槐想。
这是一场“回报”啊。当初沈阙飞强闯孟风遥的地盘,将对方的珍品和他搅得一塌糊涂,今天孟风遥怕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会使用同一种能力?谢槐尤记得孟风遥发现他身上的痕迹后一瞬闪过的不可思议。
咕哝搅弄的水声响彻室内。孟风遥松开谢槐时,谢槐的呼吸已不自觉加快了许多,胸膛上下起伏,两条细长的腿无力地卡在孟风遥分开他的腿侧无法合拢。这个视角,他当然能看清对方开始变得兴奋的部位。
“……”
谢槐思索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