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谢槐。对方是小跑着过来的,此刻正微喘着气。双掌覆上去就能轻松包裹完的鸽乳满是被人粗暴蹂躏后的痕迹不是什么晃花眼的错觉,有人把玩过对方的双乳。
呃,是谁呢……真是完全想不到啊!
赤切僵在原地,谢槐已经跨过他而去:“抱歉,先走了。”
脚步声远一点,再远一点,随后停下,变为两人交谈的低语。是去而复返的游鹤登。谢槐好像在质问对方,但颤抖的嗓音毫无威慑力,更像是一种羞恼的力竭:“你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清楚?”
“你想说什么?”
游鹤登把谢槐逼进墙角,巴掌拍到墙壁上。不远处的下属听到他的信号,火速跑远。他这才低下头,和谢槐平视。
在他臂弯里缩了缩肩膀的谢槐侧开脸,轻声说:“我又不讨厌和你做,你自己也说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你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件事。除非你告诉我,你非但不讨厌,还很喜欢。不是为了报答我,而是因为喜欢所以和我做。”
这个男人在抢占关系里的主导权。谢槐察觉到。这个时候对方倒才体现出点上位者应有的精明:不是总被谢槐左右着进攻的方向,而是能反过来逼迫他防守。
谢槐沉默着,用手指抵住自己的唇肉揉了揉。游鹤登垂下的目光果真从他敞开的胸乳处上移,固定到他的唇瓣。他顺势攀住游鹤登撑在他身侧的手臂,深呼吸了几下后,紧张地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实际上唇是湿的,他浑身都是湿的。被热水晕开过的发尾黏在他的后颈,颈窝、锁骨和胸口到处缀着晶莹的水滴,匆匆披上的浴袍也早已被打湿,隐隐勾勒出他的臀形与不自觉绷紧的大腿。
“就不能……两者皆有?”谢槐先接下了游鹤登的话,在对方眼神闪烁时,又突然话锋一转,往游鹤登防线最脆弱的片刻狠狠凿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