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屿捏起他的指根带他夹过自己的龟头,摩擦精孔,将他的掌心撞出深色的红。谢槐也不止是光右手握着曲千屿的阴茎,他右膝还被孟风遥的操着,左侧的小腹被江烛的戳着,左手还握了一根沈阙飞的,更别提埋在腿间,操到他生殖腔冒水的那根。
他就像被分吃的点心,没轮到动刀叉的每个人都想方设法多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