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地露出被吮到发肿的舌尖。游鹤登用拇指揉了揉谢槐湿漉漉的唇珠,像吃果冻那般沿着唇形又舔又咬了几圈,留下乱七八糟的咬痕,这才算结束了一个吻。
然后游鹤登攥着谢槐的双乳将还有些发懵的对方从身上推坐了起来,接着自己也半倚上床头,舔着唇道:“好,继续。”
谢槐衣衫不整地跪坐在他腰间,睡衣被他半扯下肩膀,倾泻出胸前大片风光。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了,微鼓的乳肉中挺缀着深红色的奶尖,此刻被游鹤登的大手掐住乳侧揉捏推聚,红珠子便在主人断续的呼吸声中摇摇晃晃,像极了熟透后汁水满涨将掉未掉的果实。
与刚领回来时的瘦弱相比,被他细心养护了一段时间的谢槐骨肉要匀称许多,除了被乳汁涨满的胸部之外,腿根和臀上的软肉也已然有了丰腴感,沁着薄汗半夹住他偾张的阴茎磨蹭时,宛如两颗甜腻的软糖。然而对方骨架依然是瘦小的,这导致游鹤登明明能越过谢槐的肩头看到他随跪趴的姿势翘起来的饱满臀尖,却又能一把扣住他纤细的手腕,用拇指摩挲透着青色脉络的皮肤。
大掌将一侧的臀肉覆盖住时,游鹤登发现谢槐湿了。从那个隐秘的入口里,缓缓流淌出晶莹的水液,打湿两人的衣服淋在了游鹤登的阴茎上。谢槐很容易就进入情动的状态,然而一旦意识到原因是对方被别人彻底开发过,游鹤登心中的暴戾就难以平静。他并非对那些事情无动于衷,不如说他怎么会不恨呢?
旁人以为他调查谢槐的出身是觉得对方来路不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去了解对方的过去,再将伤害过对方的人宰个干净。
“……”
谢槐察觉游鹤登一瞬间出现了与气氛截然相反的情绪波动,不由有些困惑。他想了想,跪直腿后自己褪下裤子,又去扯游鹤登的裤子,接着就将后穴压在了对方的龟头上往里吞。游鹤登被他含进去时注意力彻底回到了他身上,握住软肉的手一下子失了分寸,粗暴的力道将谢槐直掐得皮肤泛红。
谢槐见他的负面情绪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安下心,嘴里一边责怪对方弄疼了自己,一边坐在游鹤登的阴茎上试图寸寸深入。虽然清液的润滑能帮大忙,但不经扩张就那么横冲直撞地吞咽,也绝非易事。被迫撑开的肉壁因为惯性还在不断试图绞紧,逼迫着结合处传来干涩的刺痛。勉强把龟头吞咽完的谢槐很快发现不对劲他居然坐不下去了,那种撕裂感提醒他,再这么用力他可能就要出血了。
这让他有点诧异,也可能是因为他一般都是被动承纳的那方,总觉得扩张的过程很短暂,糜烂的高潮才十分漫长。于是等轮到他自己主动时,境地就显得莫名生疏。谢槐抖着腰半坐不坐地卡在那,僵持到两条腿都开始打颤,最后还是抬起头一脸迷茫地和游鹤登对视。
这场景落在游鹤登眼里很是微妙。被他弄疼了的谢槐,忍着痛也要把他的阴茎塞到穴里去。这是不是说明,至少他和谢槐之间的性爱是和贴的、舒适的,以至于对方能够自然地对他产生这样强烈的渴求?
游鹤登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又软化了几分。他安抚谢槐:“慢慢来……把腰抬起来,再坐下去,多重复几次。”
谢槐一如既往地顺从,一边被他揉着奶肉夹住乳珠磨,一边撑在他的腹肌上下意识扭头往后看,试着将身子上下抬放,借着游鹤登的阴茎自己把自己的肉壁一点点顶开。龟头跟着反复插进拔出,每拓开一次就将那处的湿热肉壁操软几分,连带着刺激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清液。
水液随对方绞紧的频率发出咕哝声,流到腿间挂出黏稠的细丝。身体越往下,谢槐好像越难以支撑住绷紧的腰,后穴把含进去的柱身部分咽得极紧,软肉快要溢满阴茎每一道狰狞起伏的纹路里。游鹤登被他咬到颈肩早早出了层薄汗,连手臂都暴起隐忍的青筋,但尽管他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变得更为硬挺的性器还是磨得谢槐皱起眉头,额角也跟着冒汗。
“......不行的话就换个姿势吧。”游鹤登用理智说出这句话。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要翻身把谢槐压在底下整根操进去。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谢槐的好胜心就升了起来,干脆松了劲儿,猛地沉腰含下了最后一部分。粗大肉棒当即撞开全部的阻挠,贯穿甬道一下顶在了最深处,再挤压腹腔在肚皮上突出明显的龟头印子。谢槐的臀缝也卡在了游鹤登的囊袋上,潮湿穴口满撑出肉棒根部的形状,在强烈的刺激下条件反射般开始痉挛。
游鹤登第一次被夹痛了。但谢槐比他更痛,甚至连挺立的性器也疲软下来,上半身直接软倒在了他怀里,与他相连的下半身则随着穴口的痉挛不受控制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