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言闻言眉尾轻挑，他放柔了表情：“郁枫同学别紧张，只是简单的问一问，你如实回答加好了。”
谢知命点了点头。
顾轻言问道：“当时齐园是怎么跳下楼的，你知道吗？”
谢知命摇了摇头，“当时他们争执起来之后，我跟陆景深已经打算到楼下找值班老师过去调解，对于楼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
“你看到齐园拿着手机在直播吗？”
“当时只看到一个拍摄界面，没有看到所谓的直播界面。”谢知命面不改色的说道。
此时直播间的评论区：
【老公好厉害呀，说谎话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对啊，齐园是被谁杀死的？有点好奇，这里有从齐园直播间过来的吗？给解答一下。】
【在这里，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可精彩了，不过我不想说出来，说出来不就没意思了吗？】
顾轻言拿了只笔在纸上写了写，他继续问道：“黄榕她们跟齐园之前有过什么纠葛吗？”
……
“我不太清楚。”
“我希望郁枫同学能如实回答，最好越仔细越好，你在认真的回想一下。”顾轻言抬起头看着谢知命：“这非常的重要，因为昨晚出事的人，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谢知命听到这句话之后，猛地抬头，眼里露出一丝惊讶：“还，还有谁？”
“昨晚楼上，在楼道上发现了两具尸体。”顾轻言将来了个死者的学生证拿给谢知命辨认，他发现那个叫黄榕的女生，就是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而另一个死者，正是昨晚站在她身边的另一个女生。
这两个女生死后数字并没有发生变化，她们应该都是npc。
她们是被谁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