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被顶了好久,才想起这首调子是《梦中的婚礼》。
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
汗水把棉质布料打湿,全身越来越黏糊,燥热心烦,偏偏曲子还在有节奏地在耳膜敲鼓。
“好吵……”她哼声。
陆循然舔着唇瓣起身,捞过手机,暂停几秒后,切到自己的歌单,第一首就是她回晴雨岛那天在车里听过的。
缱绻反复的“wait for me longer...”。
“我们这样做不对。”黎杏尧在他再度贴上来的当口,轻声道。
“那你把我当成一个按摩棒好了。”
他拽着她交叠在身后的手腕,把人拉起身,三两下解开带子丢掉。黎杏尧的手臂酸得要死,捱了好久才缓过那一阵酸麻劲。
此时此刻,陆循然长久健身的好处不仅体现在身材诱人,还特别有力。
他终于扯掉黎杏尧的睡衣,踹掉自己的裤子,原地跪倒下去,并且安稳地把黎杏尧也往后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