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腿,开始在有限的活动空间用舌头浅浅地操逼。酒精慢慢被溢出来的水液稀释,舌尖高频次地不停抽插,黏液沿着舌根流到下巴,糊得他半张脸都是,时不时喝进去一些,剩下的都沿着下巴滴滴答答坠落地毯,或者顺着他的下颌、喉结一直流到袒露的胸口。
陆循然已经完全趴在地毯上了,两手抚摸她的臀瓣,下巴尖戳在毛茸茸的毯子上。夹住脑袋的双腿更加用力,他的耳朵被腿骨压得泛红发烫,头顶忽然搭上一只手,黎杏尧揪扯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自己下面使劲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