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的表层,面无表情的划出了一条十厘米长的伤口。
王谷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就跟刚才被虫子钻进身体里时一样,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白秋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在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王谷不希望这个过程里有其他人。
白秋叶瞪大眼睛看着他的手臂:“你的手──”
王谷说:“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不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