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亦书一心虚又坐下了。
等他再试着想离开的时候，好巧不巧又跟秦季对上了视线。
“......”他怀疑他被发现了。
但是秦季的目光又似乎只是因为他这边有动静才会看过来，只要他不动就不会引来关注。
就这样，江亦书因为心虚硬生生在饭店里多坐了十几分钟。
一直到目送着两人离开餐厅他才松了一口气，起身结账一气呵成。
进来后他只点了饮品，并且没摘帽子和口罩，这会离开也比较利落。
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这一片的灯并不多，只有路边左右各一排的昏黄路灯照着，街上的人比刚才少了很多，似乎是因为今天没几个拍夜戏的剧组。
江亦书摘了半边口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20:35。
他抬手压了压帽檐走到岔路口，径直去了人较少的那一条，这边离他们剧组在的地方更近一些，算是抄近路。
手机铃声在这时忽然响了起来。
江亦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能在这个时候给他的私人号码打电话的除了助理高胜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喂。”
“喂？还真是你啊。”
电话里失真的声音从远到近，再到格外清晰，江亦书抬头看到走到面前的人，整个人顿在了原地。